Bab Lima Puluh Dua: Aku Tidak Boleh Memiliki Pacar Sebelum Berusia Tiga Puluh Tahun!
实际上，所谓的十四人入选，只能上十个人，另外四个只是候补，不过是为了逼着这些小姑娘更努力、更上心。
后来，在雅典的八分钟里，十四个姑娘全都登台表演了。
当然，这件事，沈林不可能提前告诉糖糖，万一她松懈了，不再认真练习，那罪过就大了。
腻歪了一个上午，糖糖还得去上课，两人约好晚上再见。
沈林直接去了排练厅。
……
其实，零一级的班里，已经有些人心涣散的苗头了。
先不说沈林这个乐坛超级新人，第一张专辑《二十》拿遍了内地所有新人音乐奖项，《倔强》又拿了好几个金曲奖，光是各种颁奖典礼，沈林没到场的，基本都由毕晓世代为领取，什么东方风云榜、中国原创音乐流行榜、百事音乐风云榜、全球华语歌曲排行榜……
后来，《恭喜发财》更是火遍大街小巷。
单说郑晓东、严昆、刘洋、史妍这几个人，也都已经进组拍戏了。
随随便便一部戏，片酬就是两万多！
主要是时代变了，来挑人的剧组越来越多。
再加上佟瑶、黄订俞、张墨那几件事，闹得整个中戏都有些被动。
大多数人学表演、考进中戏，都是奔着成名成角去的，或者至少想多赚点钱。
老师们也不怎么刻意限制学生请假去拍戏了。
常丽也是一样，以前还得讲“你拍什么戏，首先得组好，剧本好，导演好”，现在已经退成了只要是正规剧组，不是糊弄人的戏，学生请假拍戏，她都会批准。
张欣亦看起来也已经和王至飞好上了，而且她已经签约了鑫宝源，手里有保刚导演的《给我一支烟》，还有男朋友帮她联系的《龙虎人生》……
妥妥的人生赢家。
沈林已经大三了。
中戏大三，表演系主要忙着毕业大戏的排练，所以沈林明年必须待在学校里。
至于大四，当然是实习阶段；不过毕业大戏也牵涉仪式，毕业汇报演出肯定也得认真来一遍。
其实按照中戏的规矩，毕业大戏用的都是《错中错》《灵魂拒葬》《天使·罗慕路斯》之类现成的经典剧本，不必再费尽心思自己去写剧本、做舞美。
但《驴得水》实在太好了，常丽直接让沈林把《驴得水》打印成册，然后发给了班里的学生，考虑加入毕业汇演。
一般来说，毕业汇演会排练三部以上剧目，再从中挑出最合适的一部作为最终汇演剧目。
……
看完剧本后，张欣亦直接问沈林：“这个赵一曼是好人吗？”
“她是个单纯的人。”
沈林简单回答道：“她渴望自由，只不过在她眼里，自由就是想睡谁睡谁，肆无忌惮地说黄段子是自由，甚至和有妇之夫的铜匠睡觉也是自由……”
老王也看完了剧本，沉默了一会儿，问沈林：“你想演谁？”
“我……我随意，反正这出戏的戏眼是赵一曼，我演谁都可以。”
老王回忆了一下剧情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也是……”
“我觉得这个裴魁山太过分了。”
“周铁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！”
“最过分的还是孙恒海孙校长！”
很快，排练厅里讨论起来。
“行了，你们先讨论，回头再一起把意见给我。”
大林子忙着去灌输正能量，没空听他们讨论。
“你不一起？”
“你们先讨论，过两天我们再分角色。”
撂下这句话，沈林给王龙正使了个眼色，后者解释道：“我跟林子，我们明天要去湖南台宣传，晚上就得走……”
“《十八岁的天空》？”
“对。”
……
一切都得速战速决，就像走穴商演一样。
一点寒芒先到，随后枪出如龙。
酒店里，沈林先是在糖糖背后做了十五分钟的男人，随后又把她抱起来，按在沙发上，面对面压制了十五分钟……
鏖战将近一个小时。
糖糖眼波迷离，躺在大床上歇了至少五分钟，才从余韵中缓过来。
沈林已经穿好衣服，准备出门。
“啊……你要走？”
“嗯，我晚上就要坐飞机。”
“去哪儿？”
“长沙，宣传电视剧。”
糖糖有点舍不得他——这才哪到哪，她都已经做好缠绵到天荒地老的准备了！
“乖，我要去卖艺了。”
“……卖艺？”
“嗯。”沈林一边回答，一边整理衬衫领口，忽然想起什么，便回过头，低声对糖糖说道：“有件事，我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们公司准备把我包装成偶像。”
“偶像？”
“就是不能谈恋爱。”
糖糖吓了一跳：“啊？那……你要跟我分手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我们俩不能公开，而且……”说到这里，沈林有些为难地看了糖糖一眼，还是说了下去，“以后为了宣传作品，肯定要安排绯闻炒作！”
糖糖没有说话，沈林接着道：“偶像明星都这样，很多时候，没有选择权。”
“为什么偶像不能公开恋情？”
“不太清楚，毕哥就是这么跟我解释的。他说，偶像是给别人梦想和幻想的人，不管是跳舞还是唱歌，最重要的是让别人喜欢。别问为什么，这个职业就是有这条规矩，你入行就代表你同意这套规则……单身的偶像，肯定会有更多人喜欢。而且，偶像一旦谈恋爱，会影响很多广告和代言。”
顿了顿，沈林换了种语气，带着一丝无奈：“如果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我，我们再继续下去吧。”
糖糖脱口而出：“我当然愿意……”
“你再好好想想吧，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，沈林拉开门，留给糖糖一个独自远去的背影。
……
机场里，李济昌正在等他，沈林惊讶地发现，陈婧居然也在。
“李制片……”
“陈姨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陈婧看了看沈林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反而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帽子：“赶紧把戏拍完吧，这个光头越看越别扭。”
“……那也没办法，我要演和尚嘛……”
“你去湖南那边，我当然要跟着。”
“那边怎么了？湖南台不是很厉害吗？”
“是啊……所以就养成了他们有点目中无人的性子。”
沈林愣了一下：“不会吧，我就去宣传一下……”
“你呀，太天真了！”
陈婧白了他一眼，不接这个话题，接着道：“我要去推销一下《金枝欲孽》……”
“不是说北京台播放吗？”
“如果能一轮上星，我当然选择芒果台。”
沈林想了想，然后道：“有点难吧，芒果台这几年上星播出的，都是自己参与投资的剧集。”
“事在人为嘛。”陈婧不在意地摆了摆手，压低声音问他：“你老实跟我说，是不是在争取春晚？”